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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嘴巴贱流泪吧!这才是人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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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來電現在的我，除了工作，就爛在家裏看天亮天暗，睡覺吃飯，至多逛一下文廟，吃一頓麻辣燙，到“小草屋”試寫各種原子筆水筆自動鉛筆，但絕對不會買，人生一派色彩斑斕。
某個逛文廟的日子裏，電話突然響起，LED顯示幕上兩個醒目的漢字“曾悅”。天啊，地啊，神啊，娘啊，浩浩打我電話的頻率不過兩月一次，何況悅悅~發生了什麼？驚天八卦？居然要蔓延到我這裏？是關於OLIVE的還是關於浩浩的？或者性情大變突然想跟我聊默默？三秒鐘的時間我設想了無數可能，巴不得可以沐浴更衣排宿便，不過當下我只能清一清喉嚨裏的老痰，用著名播音藝術家常亮老師教導的“提顴肌”法，無不清脆響亮愉悅歡快諂媚地接起電話：
“哎呦~~~稀客稀客稀客~~”
悅悅一聲冷笑，字斟句酌鏗鏘有力地對我說
“豆子亮！，我的360是雙65的嗎？”
“不是”
“哦。”
電話掛斷，3.2英寸解析度854*480的超細膩原裝AQUOS顯示幕上一行大字：本次通話時間，5秒。
我這色彩斑斕的人生喲~~又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姐妹們的聚會冬梅、冬英是巧妹的姐妹。當然，巧妹的姐妹遠不止這兩位。那個年代的人起名字很有意思，排字論輩不算，還喜歡弄點成語故事在兄弟姐妹的名字里，什么龍鳳呈祥、萬壽無疆、祖國萬歲、恭喜發財，諸如此類。豆子的哥哥名字里有個“棟”字，于是豆子的名字里就出現了“梁”，寓意“棟梁”。Opps～，不小心透露自己的年紀了。豆子納悶的是，當年給我哥起名字的長輩怎么就能未卜先知到我爸和我媽一定能爭氣地生個男孩兒，再不然也有可能生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五胞胎啊，那我哥的“棟”字豈不怨死，沒人跟它配對了。也許為了配的上這個“梁”字，我死了很多姐姐姐姐姐姐呢….好吧，故事的重點是冬梅、冬英和巧妹。你看巧妹的媽多能生，成語也連不起來了，字輩也排不下去了，不過要是輪到個“冬雪”，“巧妹”變“雪妹”也未嘗不可，反正不是招娣來娣什么什么娣的就好。祈禱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出生爸爸叫X根，媽媽叫X娣的孩子……故事再一次回到冬梅、冬英和巧妹的身上。曾經有首歌叫《十三不親》，真是唱盡了世態炎涼，爹娘媳婦老公都不親，毛主席最最親，還有啥親？姐妹親，這姐妹之親都能高攀上毛主席了！姐妹們年輕的時候聚在一起聊聊時裝化妝品，長大了聊聊好男人壞男人，歐巴桑了就開始雞婆門前門后，算計一毛兩毛。于是冬梅、冬英、巧妹的聚會就這樣開始了。冬梅是個乖歐巴桑，退休在家沒事干就奉獻社會，偶爾去居委里弄幫幫忙，有一次居委會給她發了一桶食用油，油在我們看來僅僅是桶油，在歐巴桑們看來不僅僅是桶油，我也不知道是啥，反正得仰望。但后來我發現歐巴桑看什么都是仰望的，好象今天不爭這口氣，明天世界就末日一樣。那年冬天遇到百年暴雪，上海也難得積起了厚厚的雪，居委發動大家一起清理小區的積雪。冬梅心里雖然一萬個不愿意，但拿人手短，想想以前拿過油，出來混的遲早要換，還是勉為其難地去了。要死不死的是冬梅每年冬天必長凍瘡，又碰到那年冬天異常地冷，掃雪倒是不要緊，這一掃，掃出臉頰兩片高原紅！往年長手上的凍瘡都往臉上去了！冬梅只好又好氣又好笑地私底下捂著嘴跟姐妹們抱怨。冬英真是歐巴桑的典范，和她比摳豆子也要甘拜下風，有1塊錢的公交車絕對不坐2塊的，反正熱不死，現在好了，公交全換2塊的，那就能坐公交絕不坐地鐵，哪怕倒來倒去要走很多路還只能省下1塊錢，家里電燈不能同時亮兩盞，就差沒把燈泡故意弄壞借窗外月光了。有一陣子給某大廈做保潔，好家伙，廁所里的紙巾，潔廁液，洗手液能拿的都往回拿，真叫靠山吃山，還好大便賣不掉，不然估計馬桶個個沖不下去。關于巧妹，那個大名鼎鼎的蒸蛋，大家一定都熟悉。最近巧妹閑在家里身材日漸走樣，偷偷練習仰臥起坐，每天10個，分10次完成…后來發現這是個勞累活，改跳高抬腿，號稱每天5分鐘，結果就是把腳掌緩慢地抬離地面10厘米。豆子告誡巧妹，每天晚上打麻將可以，但是不準6點起來去人工湖拉筋擊掌，那真是歐巴桑的最高境界。歐巴桑們是神奇的動物，在菜場為了三毛兩毛可以扯著嗓子亂飆國罵，每次串門聚到一起的時候倒是一點不小氣，水果酸奶餅干一袋一袋相互送，雖然臉上兩片大凍瘡，雖然提個西瓜要倒三趟車，雖然前一天晚上麻將到三點半。這一次巧妹不曉得哪根筋搭錯要給冬梅冬英化妝，于是豆子操起看起來專業的刷具，修顏液、粉底液、粉餅、眼影盤、腮紅、口紅、唇蜜、眼線筆、睫毛膏、修容粉、蜜粉、遮瑕膏等等等等堆了一桌子，仔仔細細地給歐巴桑們畫了個煙熏妝。完了，冬英激動地拿起巧妹的手機要自拍留念，無奈房間里燈光太暗，手機啥都照不出來，三人于是搬了個方凳，端坐在天井里用手機照像。冬英做模特，巧妹掌鏡，冬梅找了塊紅色桌布拉在襯在冬英背后做背景。嘻嘻哈哈照了用巧妹那臺“百萬畫素”手機照了十余張才罷休……《十三不親》還真是個個不親，姐妹親還真是親，看來毛主席也是真的親。姐妹們的聚會不就是這樣，豆子和大姐RURU聚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是抓抓衣服上的毛球說幾句男人的壞話么～～來來來，姐妹們，來聚會了。或者，是这样还是一样，首都的天，清澈，开阔。云朵层层叠叠，大气，壮阔。站台上夹杂各种口音的人群，熙攘，擦肩。我踏出火车站，看见他，一身黑色，清瘦，颓痞。
好在全无许久未见的陌生，似乎还是一样亲切。
路边多了绿化植被，道路被清扫地很干净，车站是重新整修过的样子，洋溢着现代化的气息。到达三间房，地铁口的房子是新建的，花园被铁栏杆围了起来，从里面经过的时候，依稀忘记了曾经在这里有过的一段欢笑。
于是迎来了盛世欢歌，共赏一轮明月，就好象忘记曾经的残缺。星星倒是不恒古不变地闪耀，万千年来，眨着眼睛守护一方天际。
还有什么能改变，还有什么没改变。
仿佛经历了一场风花雪月，却如黄粱一梦般模糊。久等了一年的月圆总要再熬一年的残破。改变了，改变了。正如首都越发清澈的天空，愈加宽敞的道路。要通往前方一派平坦，就要遵守无限的规则约束。
难道忘记了彩虹，只是惊鸿一瞥。
难道忘记了风雨，总是哭天喊地。
没变，一切照旧。向前的继续向前，停留的依旧停留。
我，也许灿烂，他，或者隐晦。即便坦诚相见，也需知人心隔肚皮。
靠地再近，也不过是两颗心。
踏下飞机，与漂亮的空姐微笑再见。但凡过去的，不做云烟，也是云烟。记忆终归要被遗忘，新的遗忘，遗忘旧的遗忘。
这一刻的我，不过自怨自艾。这一刻的他，是否在感受我的存在。
  小车上的大喇叭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路边出现了一些用改造过的自行车，上面架着两台大喇叭，有些还别有用心地挂上了霓虹灯。这是一种改良型的路边摊吧，他们卖的是自行烧录的CD光盘，通常都标上“汽车专用”“发烧HI碟”之类的耸动广告标语。里面的音乐基本上都是“嗨歌”也就是所谓的“迪斯科”舞曲，要我用文字形容出那种节奏感？那就是：耶耶耶耶耶耶！咚次咚次咚擦咚擦，啾啾啾啾啾。有段时间遇上“狼爱上羊”“求佛”“香水有毒”之类的劳苦大众的心灵呐喊的歌曲当红时，里面出现的就是咚次咚次MIX过的“香水有毒”，倒也紧随潮流。
他们通常都把喇叭的声音开很大，在比较空旷的环境下，两三百米开外都能隐约听到音乐声，霓虹灯就随着咚擦咚擦的节奏五光十色，像找客的庸脂俗粉在像路人谄媚。生意倒也不差，每次遇上总有不少人围住那小车，有滋有味地翻阅CD，兴许还随着音乐摇摆身体。
最红火的时候，几乎任何一个附近有夜市的小区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有一次我经过新天地，远远就传来一阵悦耳的爵士乐曲。走进一看，一辆闪着霓虹载着两只大喇叭的小自行车停靠在路边。灯光摇曳，琴声悠扬，光影交错倒映在人工湖的波光粼粼中。霓虹轻轻跟随节奏闪烁，恍然间觉乎这是位优雅的女子。因地制宜，农村包围城市，当时我的脑子里立即跳出这几个字儿。他一定没学过商业蓝海，他也知道来到这儿要卖JAZZ。
前几天，一代摇滚天王M.J陨落。家门口夜市的小自行车霓虹灯大喇叭里传出了震撼的经典M.J舞曲。当时我去超市采购，步行两百米的距离迈克杰克森的音乐相伴左右，有一种倒错时空的感觉。可是当我从超市结帐出来，空气里飘来的又是“撒哈拉沙漠的一匹野狼”，我看到小自行车前又围起了三五个人。对了，新天地的那位优雅女子，也很久不见踪影了。
其实，这就是他们身体里的血液，骨髓里的基因。就像我喜欢吃米饭，面食可偶尔一尝，终究还要以米饭填饱肚子的。 如螞蟻般的卑微当鋒利的刀片劃破我的皮膚，手腕那條若隱若現的青筋被分成兩段，生命的液體即刻噴薄出來，我清楚地知道，我將被失去。 我失去了，尼古丁滲透在我的血液里，肺腑再無法承載更多。 我失去了，腦袋不過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空殼，蛆蟲肆虐。 我失去了，身體好似枯朽的老樹，脆弱到經不起一場細雨。 于是，連最陰暗的地底也容不下我，我就變作塵埃，飄散在孕育一切生命的空氣里。 于是，再也沒有歡喜悲哀，好像海水過后的沙灘，痕跡全被擦去。也沒有想念，當春風再拂時，我也許跟著飛舞，卻看不見一切。 我就要死去，即刻死去。 我從不曾來過，更無所謂離開。 倘若你偶爾想念我，抱歉我已不能想你。 4UTo 亲爱的 你 对不起，如此黑的夜我还要打扰你。 不知是哪位天尊动了怒，施了法术，武汉今晚突然挂起了大风。 于是我早早地躲到被窝里让自己保温。房间里只留了一抹烛光。 风就从窗缝钻进来让烛光摇晃。 我用被子盖住头，可是风刮地街道上的树叶一直沙沙响，我能想象它们披头散发的样子。还有什么东西被风刮起打到墙壁上的声音，一阵唏嗦，我听在耳朵，仿佛凄厉地鬼叫。 我努力让自己不听，我努力让自己不想。可是风越来越凶了，用铁皮搭建的厕所被刮地哐哐作响，单薄的窗户也不断和窗框碰撞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木门乒乓，好像有谁在敲打一样。 摇晃的烛光终于灭了。 隔壁已经传出鼾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个人在无尽的夜的黑暗中，看不到身边的任何，只有关不起来的耳朵，一直听到风的呼啸。 很久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于是我裹上厚厚的衣服，开灯，起床，给你写信，给自己找一些慰藉。 可是你在哪里，你是谁，你看到了吗，我多么想你。 只是风，还在肆无忌惮地刮着… 你的，坐着等天亮的，豆小亮 not bad清早，跳出被窩接觸冰冷的空氣，走在披著薄霧的江城大街上，呵一口氣暖手，白霧從指縫逃走。 午間，孤獨的小屋，陽光刺過殘破的窗戶紙射在地上，各種奇怪的形狀，灰塵在光束中跳舞。木制的樓梯被輕輕踏響，陽臺的架子上支起了棉被，小心翼翼地保存轉眼就走的陽光。 傍晚，墮落街上人頭涌動，我拉緊領口艱難地穿梭。小販叫賣，開水房冒著熱氣，三兩個小孩兒從我身邊歡笑地跑過，萬千種聲音從我耳邊掠過，我只聽到耳鳴。 入夜，房間亮著慘白的光，隔壁的戲瑣碎語通過墻壁傳到我耳朵，好像上帝在說話。陰風從關不嚴的窗縫溜進來，吹落指尖的煙灰。關上MSN，看不到不痛不癢的寒暄，關掉手機，聽不到似是而非的關心。 我熄了燈，把頭埋進用金屬沙粒織成的棉被。 他們說，這是黑心棉。那又怎樣。比起危言聳聽的人類語言，我覺得此刻的溫暖更切膚更實在。 我想著一個個被我畫叉的面孔，意識漸漸模糊，樓下隱約有年輕情侶嬉笑經過的聲音。腦海中的畫面播放到那個飄著長發的少年，我畫了叉，又后悔，于是讓情景倒帶重來，如此反復，眼角好像擠出了幾滴矯情的淚水，然后我睡著了。 遠離你，遠離你們的這個城市，找不到屬于我的快樂，也沒有屬于我的不快樂，原來這才是我的幸福。 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是方便面我打開方便面包裝袋，聽著塑膠袋撕裂的尖叫聲，將僵尸色的面餅放入免費贈送的泡面專用碗中，沖入開水，然后加蓋。等候神圣的５分鐘。 在這五分鐘內，我手捧筷子，在心中無數遍地告訴自己：“方便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然后無比愉悅地吃完。 每天如此．．． 丢脸的人生系列报道１住处附近有一家卖煎饺的小店，店家养了一条杂交狗。这条狗看起来憨憨地，虽然丑了点，却也不惹人讨厌，我叫它“大黄”。每次我经过那家店的时候，大黄总是在睡觉，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刮风下雨。前几日我去那家煎饺店买煎饺，又见到大黄卷缩在角落睡觉，我就跟店主搭讪：你们家的狗真能睡啊，每次看到它都在睡。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大黄突然蹦起，冲到我面前猛吠。我一紧张，手上拿着刚买的１５个煎饺统统掉到地上。于是大黄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逍遥地吃起了原本属于我的煎饺．．． 大约一个月前逛碟店的时候，买了两张碟《巴比伦纪元》和《地狱男爵２》。趁着休息看了《地狱男爵２》，心潮澎湃，觉得跟它一起买的《巴比伦纪元》也一定很好看（什么逻辑．．．）。后来逛影院的时候看了一下影讯。这两部片子１１月中下旬都要上了。心里暗想还好没看巴比伦．．．那张碟就被我雪藏了。 于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为了看电影，忍住不吃麦当劳的儿童餐，忍住不要麦当劳的新玩具，忍住不买麦当劳的新产品．．．种种。 今天我手里撰了４０块钱，怀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心情踏进了电影院。我说，我要买巴比伦纪元的票，要最大的那个厅。小姐说，大厅不放这部片．．．我有点小不爽，那好吧，要英文版的。小姐说，没有英文版的。小不爽变成大不爽，我嘀咕了一句，什么影院呀．．．小姐说，天河国际影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低着头心里暗叫：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偷偷潜逃出了影院。 然后四十块钱被我拿来买了麦当劳的儿童餐，新玩具，新产品。 然后我就翻出了拿张被我雪藏的碟，放进了电脑。 然后我就在想，早就该看了．．．． 撕下你的面具終於有一天可以不用下雨，不過也預告著夏天徹底過去了。武漢的夏天。 於是我的經痛又找上了門來。誒喲誒喲，一絲冷風都能讓我捂住肚子蹲個好半天。 我無數次地贊許過馬桶，這是一個比床還神聖的東西，於我來說。 現在我的小屋裏地板上有個洞，那個要承受各種工作包括拉屎拉尿的洞。 那天，我清楚感覺到腸子的運動發生了變化，下一秒鐘經痛就一擁而上，於是我無比踴躍地沖向那個洞。 脫褲子。蹲下。 洞還沒來得及看清我的屁眼，劈裏啪啦屎就湧了出來，我用屁眼感覺它們的溫度，濕度，柔軟度，內容物。 完了，我低頭看洞，哦不，看我拉出來的屎。 黑，奇怪地黑，而且惡臭，沉在下面的稍成固體狀，覆蓋在上面的略微稀薄。其量之大，其狀之醜，其味之臭，重新改寫了我對人類大便的認知。 我擦乾淨屁股，用水桶接水，沖大便。大便被水打碎，稀裏嘩啦地掉进洞裏去，我看看洞，黑黑的，深深的。 經痛緩解了。我照鏡子。 鏡子裏的我，清新可愛陽光時尚帥氣。 我翻翻行李箱，各種好看的T恤外套鞋子帽子。 殊不知，在香水華衣化妝品名牌的層層包裹隱藏下的我，內在不過是坨無比惡臭稀爛的屎。 看看你的屎…跟你一样美麗一样芬芳？ 撕下你的面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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